演播厅现场,克朗凯特追问,「有人说这是流放。」
但这个追问,在尼克森的表演后,显然不再是刀,而变成閒聊的趣谈。
「流放?上帝啊,別开玩笑了。」
尼克森做出一副心疼的样子:「是我逼他去的。」
「你们在电视上看到了,他太累了。那天晚上喝完酒,我看著他满是血丝的眼睛,我作为一个长辈,而不是总统,对他下了命令。」
「我说:教授,你给了这个国家太多。现在,我命令你去纽约,去中央公园,去百老匯,去过几个月正常人的生活。如果你敢在身体恢復前回来工作,我就让特勤局把你绑回去。」」
尼克森大笑起来:「所以,不是流放,这是强制休假。这是国家对功臣的爱护。」
「至於罗斯威尔的气球,」尼克森耸了耸肩,轻鬆地接过了这个最烫手的山芋,「就像教授说的,那时候我还没当总统,我就不为前任的气象部门背锅了。
不过教授说得对,我们確实应该更开放一点。」
访谈的最后,尼克森对著镜头,做出了最后的总结陈词。
他收起了笑容,换上了一副坚毅的表情:「阿美莉卡人民们,请放心。」
「你们的教授在纽约休息,在为下一次飞跃积蓄力量。而我,你们的总统,会在这里守著电话,守著这个国家。」
「无论是在白宫还是在哥伦比亚大学,我们都是同一个团队。」
「我们依然是最好的合作伙伴。为了阿美莉卡,为了全人类。」
直播结束。
灯光熄灭的那一刻,尼克森脸上的温情瞬间消失。
他疲惫地瘫软在椅子上。
「哪里有什么威士忌,」他低声咒骂了一句,「那傲慢的傢伙从来不喜欢酒精侵蚀他的大脑,就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他的大脑值钱一样。」
回到车上,霍尔德曼递给他一条毛巾擦汗:「精彩的表演,总统先生,民调肯定会回升的。」
尼克森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冷哼一声:「明年就是总统大选了,我绝对不能输!我也绝对不会输。」
「给我倒杯真正的威士忌,这一次,我要加冰。」
回到白宫后,在椭圆办公室等著尼克森的,不是別人,正是查尔斯·科尔森。
这位特別顾问在霍尔德曼离开的第一时间,便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相比於基辛格那种总是带著道德优越感的知识分子,尼克森更喜欢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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