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缺氧了吧。就说让你别哭。”
许思仪一愣，歪头盯着黑瞎子的脸看着：“你怎么跟我爸似的？”
黑瞎子搬了一块石头过来，放在那具尸体的后边，示意许思仪坐下。
许思仪坐下后就看见这具尸体的后背被完全打开了，身体的里边居然是亭台楼阁，顺着人的五脏六腑，各种经络，搞出来了一个蓬莱仙境。
全部都是微缩的。
许思仪知道关于血垛的苯教仪式，其核心就是请神入垛，施食供养。
黑瞎子也搬了块石头过来坐在她的身边告诉她，这具尸体其实叫做一人塚，就是把一具完整的尸体掏空，把人体变成一个墓。
这是一种修炼的法门。
而这里所有类似塔形状的东西都是垛，只要画着图案的，都是已经请了玛姆女神入住的，因为她们喜欢住在人尸或者马尸中。
“所以，是这个女神会让人产生幻觉？”许思仪问道。
黑瞎子点头，递给她一个蚌壳做的小人，许思仪接过来低头看着手里的小人。
眼眶又开始发红了。
黑瞎子抬手，非常无情的揉着她的脑袋。
揉的许思仪的头发全炸起来，他才松开手。
“这是我有史以来，遇到过的最厉害的邪法，一开始的时候，连我都没有看出来，我也是花了一点时间才从幻觉里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