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要什么？
林文鼎并没有急于解释，他看向李四，笑了笑：“四爷，你手底下的倒爷生意，可是咱们发家的基础。去年从南边搞回来的蛤蟆镜和喇叭裤，是不是已经出清了？”
李四点头：“可不是嘛林爷！那玩意儿在北方太好卖了！这大过年的，还有不少东北的倒爷私底下打听呢，可惜货了。”
“货源这不就来了嘛！”林文鼎解释道，“兑付黄金的时候，我之所以不想要现钞，是让陈启棠用蛤蟆镜和喇叭裤来抵！”
“以后产出的金条，也不用换成钱了，直接等额换成稀缺商品。”
孟东、赵跃民和李四恍然大悟，原来林文鼎打的是这个主意。
林文鼎继而对李四下达命令：“四爷，新的一年里，你要继续带着你那帮兄弟，把倒爷的买卖给我做大做强！”
“缝纫机厂的业务虽然是重头戏，但这一本万利的倒爷生意，也绝不能撒手！”
林文鼎面面俱到，把明面上的合资缝纫机厂、暗地里的黄金炼制、以及灰色的倒爷生意，精妙地串联在了一起。
陈启棠需要黄金，林文鼎需要走私货品。
双方各取所需，互惠互利，形成了一个供需间的循环。
孟东、赵跃民、李四等人坐在办公室里，听着林文鼎这一环套一环的精密布局。
他们互相对视，神情里满是激动与信服。
在林文鼎的安排下，不管是明处的生意还是暗处的产业，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