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灵宫无人敢动他，可一旦出了青灵，他肯定得防着那对师徒。
时间一天天流逝，转瞬两年过去。
......
“天女离开了。”
青帝城，一座颇具性价比的酒楼内，李万卷一个人喝着闷酒。
钟神秀辞去客卿长老的职务，离开青灵宫了，带着林知真去了另一片灿烂地界。
此事发生在数天前，而他却是刚从别人嘴里得知。
“听说了没，阴阳尊者的关门弟子姬无双半月前进了一次天心洞。”
“听说了，那人天赋确实很高，绝对不弱于下位真传的前几席，据说权柄层次早破了三成了，在逐渐破四的路上，按照其同门师兄的预言，上限很可能是在神游这个阶段破五。”
“真羡慕啊，那姬无双简直一步登天，未来很可能又一个阴阳大尊。”
“是啊，听说很多真传弟子都想与之结交，吾生在北幽，也是一代道种，可惜那时没能成为其挚友。”
“谁说不是呢，吾听说一则关于这位的趣事，其有位旧相识在九云城，是一个叫叶青云的绝巅人物，那人不知何事惹上了一个姓刘的执事，这两年一直被刘执事扣贡献点。
而那叶青云也是傻，一直未向姬无双吐露这件事，直到近日的聚会上，喝多了忍不住说了出来，然后姬无双当即就找上了刘如海。
结果你猜怎么着？
那实力可与真圣抗衡的刘执事却乖乖赔礼道歉，听说贡献点三倍奉还。”
“那刘执事是傻子么，事先也不打探一二？”
“听说其本身也有真传做靠山，贪墨惯了，不过这次是栽了而已。”
一旁，李万卷听着这些消息，眼神说不出的复杂。
自从他选择跟随裴空之后，日子反而没有以前那般滋润了。
那裴空自从被其师尊严罚过后，自身的贡献点都不是很足，有时还要问他这些追随者借，当然，借了也从未归还过。
李万卷喝着酒，望着远空，眼中有些落寞。
“昔日我的选择错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