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他笃定，只要报出姓名，眼前这个普通女孩一定会瞬间动容、心生敬畏、刻意攀附。
可周晴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神色未变、眼底无波，没有丝毫惊讶，没有丝毫艳羡。
这般冷淡的反应，让陆景曜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他依旧维持着矜贵从容的姿态，拿出自己惯用的、无往不利的追求方式，语气温柔强势、分寸拿捏得当，自带顶级权贵的底气与吸引力。
“留个联系方式吧。”
“以后在宛州有任何事、任何人为难你，都可以找我。”
这句话，是他无数次惯用的开场白。
家世、权势、人脉、庇护，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同龄女孩，能够拒绝这份顶级的偏爱与兜底。
身边的跟班远远看着，早已习以为常。
陆少看上的人，从来没有失手过。
可下一秒，所有人意料之外、陆景曜从未预想过的一幕，骤然发生。
周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澄澈坚定，语气温柔却决绝，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余地，当众直接拒绝。
“抱歉，不用了。”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微滞。
陆景曜脸上从容矜贵的笑意，僵在了唇角。
他微微蹙眉，眼底第一次出现错愕与不可思议。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活了二十多年，容貌、家世、权势、能力，样样顶尖。
从小到大，无数名媛、美女、圈层异性主动示好、主动靠近、主动奔赴。
他主动搭讪、主动索要联系方式的次数寥寥无几，只要他主动，从来没有任何人敢拒绝。
拒绝陆景曜，拒绝陆家，拒绝整个宛州最顶级的人脉与靠山。
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他眼底的玩味褪去几分，多了几分不可思议的审视，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带着笃定，甚至多了几分耐心，他以为是女孩害羞、拘谨、故作矜持。
“你不用有顾虑，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认识一下。”
周遭围观的众人全都屏住呼吸，心惊胆战。
谁都看得出来，陆少已经放足了耐心、放低了姿态。
换做别人，被陆少这般主动相待，早已受宠若惊、感恩戴德。
可周晴依旧眼神清澈、态度坚定，没有半分松动，当众再度清晰拒绝，字字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我明白您没有恶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