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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青雅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真丝旗袍，领口绣着暗金色的缠枝纹，衬得她脖颈线条愈发修长。
她手里捏着个白瓷茶杯，茶水早已凉透，指尖却依旧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听见动静，她抬眼看向门口，凤眸里带着惯有的清冷，只是目光在颜倾婵身上打了个转，最终落在她手里抱着的毛绒兔子上——
那兔子耳朵歪歪扭扭，显然是夜市地摊上套圈的廉价玩意儿，与这别墅的精致格格不入。
“你今天到底去哪了？”
颜青雅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尾音微微上扬，像把精准的手术刀：
“我刚开始给你打了三通电话，都不接。
还有，那会你提到唐言什么的，是不是他偷偷来京城找你了？”
颜倾婵把帆布包往沙发上一扔，兔子挂件晃了晃，她走到姐姐身边坐下，带着点刚吃完美食的满足，声音还有点软：
“对呀，跟唐言出去了呀。”
“唐言？”
颜青雅放下茶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
“我就知道是他。”
她抬眼，目光落在妹妹微红的脸颊和嘴角没擦干净的甜酱痕迹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你们俩在外面待了多久？都做了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像小石子投进水里，颜倾婵却没慌，反而往沙发里缩了缩，像只慵懒的猫：
“就逛了逛夜市，吃了点东西啊。”
她故意晃了晃手里的毛绒兔子：
“你看，我还套中了这个，厉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