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怀疑,却不敢直直瞧李仙,转目望向柳璟。见其目光直视,一面摇头,一面观察,一副自感弗如、备受挫折之状。
赵英琼微喜:「莫非李仙,其实不算很丑?这李仙若只是正常容貌,便就很好,倒不奢求他多俊俏。」又转头瞧向丁龙香。丁龙香身裹黑袍,面戴笑面如花,都遮了面。但面朝李仙,透过面具,依稀可感呆愣神情。
丁龙香感叹道:「啊!你...你...原来是生得这般。」浑无恼怒,更藏丝丝娇羞、欣喜之意。李仙笑道:「如何,好美人,可死心塌地,从此随了我?」丁龙香一阵怪念,面色羞红,扭捏道:「谁…谁要从你,再俊也是花贼,呸,不务正业,有甚好得意!」
那乔柳说道:「你们啊,身在福中不知福。能做花长老花眷,可便偷着乐罢。」赵英琼心直痒痒,再难按耐,直瞧了去。却道那「俊鬓丑面中郎将」,哪里是甚丑儿郎?见他鬓轻扬,面似玉,眉如剑,眸似星,红痣点在眉心,生得一副异容。一如那日,匆匆瞥得一面。再朝下望,鼻、唇、耳、面,岂有半筹丑态。浑然天成,俊逸非俗。她在玉城已久,所见江湖高手、名望公子非少。自诩览尽男儿色,心定无波,却身陷贼窝间,忽有一派新感受。她大感诧异,说道:「你…」顿得一顿。想得适才船事,是这般一位俊逸儿郎,在陪她深陷虎穴,与她神浪意迷。心间本有旖旎余韵,不住又起荡漾。不住细细琢磨回味。世间之欢、世间之情,从无到有、由表及内。皮相固是肤浅,固只是情慾中浅表一节,却能激情发欲、起情起欲。天底下的圣贤终少,皮相岂能无用。
赵英琼又想得平日接触,面具下的儿郎是这般面孔,更诸般古怪,诸般奇异,诸般旖旎。天底下之喜莫过「失而复得」,她固然未「失」,却乍然「得」之甚巨。心底满足、惊喜、暗爽难言。她面皮羞红,竟自扭捏起来,拳头紧握,足趾紧紧蜷缩,紧紧咬唇。心中涟漪甚巨。
天底下的情事,多是由表及里,由浅而深。此间赵英琼却恰恰相反,感受便全然不同,独一无二。她先是确知李仙貌丑,观得李仙画像,虽未曾亲证,但口口相传,似已经得无数回印证,绝无半毫怀疑。她心想:「这李仙若非真丑陋至极,决不能被这般诋毁,而不作表态。」是以将李仙视作丑郎。此後数回旖旎,数回接触,数回协作,见得李仙气概不俗,能耐甚强,隐被勾起情慾。她心头兀自古怪,不得其解,何以叫一丑儿郎,屡屡引得欲动情动,屡屡深夜难眠。先这般结了情谊、情慾,由内的欣赏、赞赏、积情起欲。时常惋惜:这李仙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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