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地方跳,是觉得自己的地盘被人挤了,咽不下这口气。
他点了下头,把轮椅转向徐学海的方向。
“徐老,您这边呢?”
徐学海把折扇在掌心拍了两下,脸上那股乐呵劲儿没了,换成一种无奈的沉。
“我这边也憋屈。”
老爷子直来直去。
“租了场地,签了合同,搭了架子,结果不能按自己心意摆。下午人流最旺的时候得收摊让位子,好几回有顾客过来了,我正往外撤呢,生意做到一半被掐断,谁心里能舒坦?”
他顿了顿,扇子往广场对角方向一指。
“上回她们去那边球场旁的空地练舞,离开了这片。你猜怎么着?音响那功率,隔了八十米我这儿听得清清楚楚,跟人站耳朵边喊似的。”
“来看模型的客人皱着眉说太吵,掉头就走了三拨。”
唐川的手指在扶手上轻叩。
这就是症结,不管谁挪走,音响跟着人走,噪音辐射范围内的所有活动都受影响。
换场地是治标,不治本。
“前两天还出了个事。”徐学海的声音压低了一截,神色不太好看。
“有群年轻人在东边那块区域打篮球,音响正对着他们轰,几个小伙子火气上来了,差点跟舞队起冲突。我过去拉了一把才没闹大。”
蒋文在旁边补了一句。
“我当时在场,那几个年轻人脸都涨红了,要不是老徐压着,真能动起手来。”
唐川脑子里那根弦绷紧了一瞬。
年轻人和老年人之间一旦发生肢体冲突,性质完全不同。
老人磕着碰着,轻则骨折重则出人命。
但他同时在观察两边人的神情。
卷发阿姨听见年轻人差点动手”这话的时候,眉心动了一下,嘴唇也紧了。
她不是不知道这事的严重性,只是在群体面前不能先软。
而徐学海这边几人,表情也不是那种咬死不让的架势,更多是疲惫。
两边都还没把路堵死。
唐川坐在轮椅里,目光从广场东侧的展架区慢慢扫到西侧的开阔地带。
六百多平的广场,刨去花坛,步道,休息区,实际可用面积不小。
问题是两边都铺得太散,展架无规划地占了东半区大片位置,舞队又习惯了满场甩开跳。
其实收一收,空间完全够用。
但空间划分只能解决物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