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接过手机，手指飞快地滑动屏幕。
群里热火朝天，全是些所谓的学员在晒转账记录，和那不知真假的求婚成功图。
那个头像是一朵富贵牡丹的金牌红娘王大娘，正在疯狂艾特陈清悦。
【王大娘：@悦悦姑娘，既然进了至尊班，大娘这就给你发几个核心视频，这可是京都大师的绝密档案！】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不明链接。
唐川点都没点，直接在对话框里输入了一行字。
【大娘，光看视频不过瘾啊。咱们有没有什么线下的实物产品？】
【比如恋爱秘籍之类的书，或者面对面的指导？钱不是问题。】
对面几乎是秒回。
【王大娘：哎哟，姑娘你真是太上道了！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大娘也不藏着掖着。】
【咱们确实有一本《豪门御夫三十六计》的实体孤本，本来是不外传的，但看你有缘，只要再交个九千九百九十九的诚意金，我就把取书地址发给你！】
“看吧！还有实体书！”
陈清悦凑过来瞄了一眼。
“我就说这大娘靠谱！连书都有！”
她二话不说，抢过手机就要转账。
唐川没有阻拦，只是双手抱臂，静静地看着她操作。
滴。
转账失败。
【对方账户存在异常风险，交易已中断，请谨慎操作。】
“咦？怎么回事？”
陈清悦皱起眉头。
“这抽风了吧？我有钱啊，怎么转不过去？”
她不信邪，立马给大娘发语音。
“大娘，这转账怎么过不去啊？提示异常。”
【王大娘：哎呀，肯定是今天报名的姐妹太多，把这号给限流了！姑娘你别急，我给你个新的支宝账号，你转这儿！】
紧接着，新的收款码发了过来。
陈清悦想都没想，立刻切换软件，扫码，付款，一气呵成。
滴。
转账成功。
“搞定！”
陈清悦得意地扬了扬手机。
“看见没？这就是效率。大娘肯定要把地址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