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不到。
温凯尔的转化太完美了。
完美到在这种情况下显得格外的不对，甚至让人无法怀疑。
偏偏是这种感觉，给了沈弈一种难言的感受。
就好像绯糜在魅惑其他人时，几乎微不可觉。
“你的力量......果然非同凡响。”
勉强说出一句，温凯尔脸色极度镇静。
刚才的一句几乎已经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如果不是沈弈放松威压，她几乎说不出任何的话，也无法做出任何的动作。
“她真的是个精灵？”
凯伦满脸疑惑。
接二连三的变化，让她现在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处在那个女人编织的幻觉中。
这种感觉才是最可怕的。
从一开始，在见到温凯尔的时候，温凯尔就在悄悄的改变这些人的认知。
这种潜移默化的影响，才是最可怕的！
“服从，还是死。”
沈弈脸色微微发冷。
出现这种变故，即便是他都没有想到的。
以温凯尔的能力今天如果不是他有兴趣看慕容雪的表现，恐怕慕容雪也会被温凯尔洗脑，从而变得跟斯蒂一样，潜移默化的受到她的蛊惑。
沈弈看过斯蒂的记忆。
一开始时，温凯尔对她也颇为服帖。
直到温凯尔的力量不断恢复。
在斯蒂一次次向温凯尔献祭活人之后，温凯尔身上的气息愈发浑浊，魅惑他人力量也愈发强大。
甚至斯蒂最后做出的献祭四成避难所的幸存者的决定，也是因为温凯尔的暗示才做出的！
论危险度，温凯尔还要远远胜过先前的意识复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