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学生打得都很漂亮，动作一板一眼，非常标准。
起手式、格挡、闪避、反击、
就完全像是他们在体育馆里，教练手把手指导下的那些对练套路一般。
一招一式都充满了教科书般的美感。
非常好看。
但也就只剩好看了。
第一场两名学生的比赛，郑钱忍住了。
第二场，他也忍住了。
第三场结束之后，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你们他妈的是来打表演赛的吗？！”
他指着场上刚刚结束比赛的两个学生，额头上青筋暴起。
“一招一式都算好了是吧？”
“你出左拳，我往右闪，然后我再还你一记鞭腿？”
“这是排练好的作秀节目吗？！你们是在打比赛，不是在拍电影！杀气呢？！血性呢？！都被狗吃了吗？！”
怒吼声吓得接下来要上台的两人都缩了一下身体。
这一紧张，打得更丑陋了。
一个学生挥刀砍空，差点把自己绊倒。
另一个开枪的时候手一抖，子弹全打在了天花板上。
场面混乱得还不如一些业余玩家的对战。
把郑钱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终于，轮到林萧然和马征了。
马征拖着那把巨大的斩马刀走上对战台，沉重的刀刃在合金地板上划出一串刺耳的火花。
他站定，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看着林萧然，狞笑着开口。
“唉，你很能打？”
“嗯……还行吧。”
林萧然活动着手腕，适应着刃枪的重量。
“你知道我老师是谁吗？”
“不知道啊。”
“嘿嘿。”马征笑了起来，声音里充满了优越感。
“你能打，能打有个屁用啊。现在全战领域，是要讲传承的。你师父是谁啊？”
“你不认识。”
林萧然实话实说。
“我师父就是一个小选手。”
“呵。”
马征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原来是小瘪三。”
“行，今天我就给你好好上一课，让你知道，平时斗殴打架和赛场上的比赛，差距有多大。”
“嗯？”林萧然皱了皱眉。
差距很大吗？职业赛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