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在掌握的深邃眼神，以及深藏其中对命运的嘲弄。
但也就是一瞬间。
林笙的表情再次变得有些局促。
“师父……您……”
“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林笙低头看着手中的刀，眼神又恢复了茫然。
白莺叹了口气。
“白莺小姐，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林笙有些不安地问。
“没有……”
白莺摇了摇头。
“慢慢来吧，我也没指望能一蹴而就。”
...
...
而后，两人乘坐出租车，前往了海宁市公安局。
站在庄严的国徽下，白莺深吸了一口气，才鼓起勇气走进了接待大厅。
“您好，请问……我能找一位叫张卫国的警察吗？”
接待的警员查了一下，摇了摇头。
“张队？他去年就光荣退休了。”
“啊……退休了……”
白莺顿时感到一阵失落。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警服，英姿飒爽的女警察正好从里面的办公室走出来。
接待的警员立刻叫住了她。
“琪姐，有人找你爸爸。”
“嗯？”
那漂亮的女警察走了过来，目光锐利地看向了林笙和白莺。
“请问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你、你，你好。”
白莺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面孔，心里有些慌乱。
她没见过张卫国的女儿。
毕竟，在她原来的世界里，她和林笙认识的时候，林笙也几乎没见过这位没有血缘关系的义姐了。
而现在在这个不正常的世界。
林笙和林芸的父母健在，虽然一家人关系好像不怎么好，但至少还活着。
所以，这个世界的林笙更是和张卫国没有任何交集。
白莺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试图组织语言。
她其实并不是一个外向的人，虽然接受过作为职业选手的采访话术训练。
可是现在这样单独和人交流，而且对方还是气场强大的警察，她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就在她紧张到无以复加的时候，林笙上前一步，挡在了她的身前。
他虽然也在紧张，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你、你好，张警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