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口中吐出。
“一点小道罢了。”
江尘缓缓收回手指，神色平静。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
但这一句话，落在钱长老耳中，不亚于一道惊雷！
轰！
钱长老的脑子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真的是他！
真的是枯荣尊者的传承！
难怪他身上会有如此精纯的生死道韵！
难怪他能以灵仙之境，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战力！
“师傅，您……”
看着师傅脸上那难以置信的复杂神情，林清婉有些不明白。
钱长老却没有理她。
他挣扎着从石凳上滑落，对着江尘重重的跪了下去。
这一次江尘没阻止。
因为他知道，钱长老跪的不是他，而是他代表的那份因果。
“老朽钱伯松，千年前曾有幸得尊者指点，才侥幸突破真仙之境。尊者于我，有再造之恩！”
钱伯松声音嘶哑，一直在掉眼泪。
“只恨老朽无能未能报答尊者，就听闻他消失不见，如今千年过去，不知尊者他老人家如今可还安好？”
他说到这里，已经哭个不停了。
江尘将枯荣尊者的事情告诉了钱伯松。
听到这话钱伯松一愣，神情惋惜。
“没想到，尊者他老人家已经坐化，太可惜了！”
长叹一声，钱伯松满脸痛惜。
早年间他曾得到枯荣尊者的指点，突破真仙境。
可惜他天资有限，始终没能再进一步。
当年他四处寻访，想回报尊者的恩情，可惜始终杳无音讯。
没想到千年之后再闻枯荣尊者的消息，竟然是他的死讯。
钱伯松心里不禁感叹。
修炼一途本就是逆天而行。
天资机缘努力，缺一不可。
枯荣尊者这样的人物尚且无法逃脱身死的结局。
更何况他们这些平庸之辈呢？
“尊者一生磊落行事洒脱，没想到最后竟然会以这种方式落幕。”
“他老人家最后的这段日子，还好有江道友你在身边陪伴，老朽替他谢谢你。”
江尘没说话。
枯荣尊者的死，对他而言同样有着极深的影响。
对方以道种点醒自己，在江尘心里，枯荣尊者早就被当做亦师亦友的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