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落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叫能走？”
陈景看着提示，也没再嘴硬。
“问题不大。”
苏小落冷笑。
“你下次再说问题不大，我就把这句话写到你的治疗单上。”
陈景想象了一下那画面，忍不住笑了。
“行，我尽量少说。”
苏小落把一瓶药递给他。
“喝了，然后睡觉，至少睡到中午。”
陈景接过药，喝完后点头。
“好。”
苏小落盯着他。
“我看着你回房。”
陈景叹了口气。
“现在连病号都没有自由了。”
苏小落面无表情。
“你现在不是病号，是高危移动信号源。”
陈景无话可说，只能乖乖下楼。
这一觉，他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他再次看见那扇残缺的门。
不同的是，这一次门上已经出现几道完整光路，像钥匙插入后点亮的锁纹。
门后有风。
风里有很多声音，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他想走近，却看见门前站着一个模糊人影。
那人披着灰袍，像守墟人，又不像守墟人。
对方抬起头，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不断闪烁的数据空洞。
“门快开了。”
陈景想问你是谁，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灰袍人继续说。
“系统不会允许测试场完整退出。”
门后的风忽然变冷。
“它会选择清场。”
陈景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很安静，窗外已经是下午。
通讯器上有几条未读消息。
王凯发来的最新解析结果排在最上面。
【出口协议解析进度：31%】
【新增警告：大规模清场事件疑似存在】
陈景坐起身，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梦里的警告和王凯的解析对上了。
系统不是只想清除他一个人。
一旦出口协议真正激活，它可能会清掉整个测试场。
这就意味着，时间不只是他的。
是所有人的。
他走出房间时，楼下正传来训练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