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错乱的情况,我给族长开幅安定心神的药方,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
麻悬说着从药箱取出纸笔,刷刷写下一个药方递给小依,嘱咐对方按药方抓药,一日口服三次。
小依谢过麻悬后,麻悬便提着药箱从房间内离开,门外的族人们这才敢上前关心起族长。
沈言听着族人们混杂地方口音的南疆方言,一阵头大。
现在大部分在主城区的柘黎部人,其实说的都是汉语,因为要做生意嘛。
沈言也不是不会南疆方言,他临来前特意去学了这边语言和文字。
可这些族人的讲话地方口音太重,七嘴八舌的一起说听都听不清。
他只能勉强听出来族人是在表达对他的关心,但说实话,一堆人一起说话,挺乱的。
所以他只能沉默以对。
族人们倒也不觉得沈言的沉默有什么奇怪,毕竟刚刚麻先生还说族长心神涣散。
正当族人们七嘴八舌地表达着对沈言的关心,门外不知道谁喊了一声“盘族老来了”,门内便一下子安静下来。
族人们自发地退到房间角落,为门口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
不一会儿,一位头戴深蓝色土布头巾,脸上满是沟壑的老人从门外木梯上楼,进入了沈言的房间。
他身后还跟着一位怯懦的妇人,看起来十分畏惧这位盘族老,走路的时候一直低着头。
也就是在见到沈言无事的瞬间,妇人神色稍稍放松,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宽心。
盘族老走到沈言身前,表情严肃,不苟言笑。
沈言甚至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了一丝嫌恶。
“蚩魅,擅闯雪药谷的人,调查的怎么样?”这位盘族老上来就是对沈言的一句责问。
沈言现在自己都没搞清楚状况,当然无法回答对方的问题。
盘陀见沈言默不作声,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脸立马变得难看起来。
小依见族老生气,半跪行礼,为沈言解释道:“盘族老,麻先生说族长受了圣湖影响,记忆方面出现错乱,一时之间可能想不起当时的事了。”
“哦?蚩魅受了圣湖的影响?”听到这个解释,盘陀的表情缓和下来。
“是,族长当时吹响了圣笛,引动圣湖共鸣,为了保护我和阿澜还动用了本命蛊,这才伤了心神,记忆上出现岔子。”
“那,麻先生有说族长这个影响是否严重,什么时候能恢复过来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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