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的早饭。土豆是自己种的,野菜是在山上挖的。”刘远山用勺子舀了一碗,递给苏寒,“尝尝。”
苏寒接过来,喝了一口汤。
汤很淡,只有咸味和野菜的苦味,土豆已经煮化了。
“怎么样?”刘远山看着他。
“能吃饱。”苏寒道。
刘远山笑道:
“能吃饱就行。在这个基地,没有人会饿死,但也没有人会吃得太好。因为我们教的不是怎么享受生活,是怎么在绝境中活下去。”
他把勺子放回锅里,盖上锅盖,转身看着陈怀远。
“老陈,你带他去见见老韩吧。老韩昨天从燕京回来了,说是有新东西要教。”
陈怀远点了一下头,转身走出木屋。
苏寒把碗里的汤喝完,把碗放在灶台上,跟着走出去。
两个人沿着来路往回走,经过那片松林,经过那条岔路,重新回到通往村子的土路上。
走了大约一刻钟,陈怀远在一栋比村子里其他房屋都大一些的灰砖房前停下来。
这栋房子有两层,外墙刷着白灰,窗户是玻璃的,不像其他房屋那样糊着白纸。
“这里是语言和情报分析教研室。”
陈怀远推开门,“负责这个科目的教官姓韩,韩秋萍。”
屋子里比外面暖和得多。
暖气片烧得很热,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咖啡的香气。
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坐在长桌前,面前摊着几本书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毛衣,头发盘在脑后,用一根木簪别住。
脸上的皱纹不多,但很深,尤其是眉心的那道竖纹,是长年累月皱眉思考留下的痕迹。
她的左手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支铅笔,正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是俄文。
“老韩。”陈怀远叫了一声。
韩秋萍抬起头,站起来。
她的右腿走路的时候微微拖着,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苏寒注意到了——
她的右脚的脚后跟在落地时比左脚晚了零点几秒,说明右腿的神经或者肌肉有损伤。
“韩教官,您的腿?”
韩秋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腿,然后抬起头看着苏寒。
“小儿麻痹后遗症。小时候得的,治不好了,但也不影响我走路、上课、执行任务。”
“我是这个基地里唯一一个不是因为训练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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