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他的事实。
所以贺晨扯这些他如听天书听的头疼的数学，不是故意敷衍他，就是故意羞辱他！
“难难难！道最玄！莫把金丹作等闲，不遇至人传妙诀，空言口困舌头干！”贺晨面对他的质疑和不快，直接引用了西游记中菩提祖师的感叹。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不过和菩提祖师想传，传不了不一样，贺晨是不想传。
蒋鹏飞怀疑的故意敷衍和故意羞辱，他都有！
并且还不止！
现在他说了，以后蒋家出问题，蒋南孙就好受多了，更能接受了。
不是贺晨没给过机会，完全不把她当回事。
而是机会给你了，你不中用啊！
“……”蒋鹏飞面对贺晨的感叹，嘴角抽抽，脸色不好看。
这话什么意思，他还是能听懂的。
这摆明是嘲讽他没用，说给他听，他都听不懂的意思。
这越发让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贺晨就是故意敷衍他羞辱他。
他本该发飙。
但他忍了。
有本事能赚钱的，还可能让他跟着赚钱翻身的，就是能让他高看，甚至跪着仰头看的。
没皮没脸什么的也就顾不上了。
想他自从将家败的差不多了，开始到处借钱，其实就已经没皮没脸了。
最起码在圈子内，知道他的，都知道他没皮没脸成老油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