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如果你们不同意合作，我现在就捏碎这三道印记。圣龙帝前辈也可以捏碎妖族印记。四道天心印记崩碎，你们圣族就算有天大本事，也永远别想打开原始大陆。”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帝魔皇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你敢。”圣无神的脸色，则彻底阴沉下来。
天心印记与一界相连，若是强行捏碎，那一界的天道将会崩塌，世界本源将会溃散。
万古以来，圣族处心积虑搜集九界印记，为的就是打开原始大陆，寻找成神的机缘。
如果林炎真的捏碎四道印记，那圣族万古的准备，全部付诸东流。
“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林炎看着他，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圣无神，你活了无尽岁月，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我林炎从虚空星域一个无名小卒，一路走到今天，什么风浪没见过？你以为我会怕你威胁？”
林炎抬起一只手，三界印记在他掌心跳动，如同三颗随时可能碎裂的琉璃珠。
“我数到三。要么合作，要么一起完蛋。”
“一。”
圣无神的九层神环猛然震颤。
“二。”
帝魔皇的魔气疯狂翻涌，双角之上的魔纹闪烁不定。
“三——”
“够了！”圣天启忽然开口，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怒意，“合作。”
圣无神猛地转头看向圣天启：“族长——”
“无神。”圣天启没有看他，只是望着林炎手中那三道天心印记，“他说的没错。四道印记捏碎，我族万古布局尽毁。即便杀了他们所有人，也弥补不了这个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