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看见，林尘的气息依旧是宗师四重。但……不知为何，他心底涌起一阵寒意。
仿佛那平静的表面下，藏着某种他无法企及的东西。
这时，林尘与蔺芊芊正欲往选手席走去，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骤然响起。
“哟，这不是林大师吗？”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楚云河踱步而来。
他今日着五品丹师袍服，胸口的墨玉令牌刺目得很。
身后跟着几名李家附庸丹师，一个个脸上堆着看好戏的笑意。
“林尘，您也来参加炼丹师大赛？”
楚云河脸上堆满笑意，但那笑意冷得像淬过毒，“三品丹师参加这种级别的赛事，可不多见啊。怎么，是嫌自己名声还不够大，想来丢一次人？”
话音落下，周围响起低低的哄笑。
蔺芊芊眉头一蹙，正要开口，林尘抬手拦住她。
他看着楚云河，目光平静得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楚丹师。”
他淡淡道，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丹阁那一日，你输给我的固元丹，现在还留着吗？”
楚云河脸上的笑意僵住。
“我记得那日是一炉双极品，”林尘继续道，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你炼的那一炉……好像是三枚上品？”
哄笑声戛然而止。
周围那些原本等着看林尘笑话的人，此刻面面相觑，不知道该笑谁。
楚云河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紫。
“你——”
他指着林尘，手指都在发抖，“那是你侥幸！一炉双极品，放眼整个雷州也没几人能做到，你一个三品丹师，怎么可能一炉双极品？”
“所以你觉得是侥幸？”林尘打断他，目光直视楚云河的双眼，“那今日大赛，我们再赌一局？”
楚云河喉结滚动，竟说不出话来。
他不敢。
那一日的惨败，已经把他打出心理阴影了。
他至今想不明白，一个三品丹师，怎么可能在固元丹这种最基础的丹药上，炼出一炉双极品？
那根本不是侥幸能解释的。
“够了。”
一道冷冽的声音插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