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那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仿佛要把他看透。
良久，她轻笑一声：
“霍宗主果然名不虚传。”
“二十出头，斩杀半步武域，逼得白眉道人遁走，收服白云观，让万象城主动臣服……”
她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抹幽深：
“这份战绩，古武界万年未有。”
霍东神色不变：
“殷姑娘过奖了。”
殷九娘笑了，那笑容，媚态横生，却又透着几分危险：
“本魔女可不是来夸你的。”
她上前一步，距离霍东不过三丈。
那距离，对于虚空第三境的强者来说，跟面对面没什么区别。
她不过虚空第三境的修为，可当直面霍东这位能将半步武域境强者斩于刀下！
甚至能硬扛武域境高手攻势的存在时，眼中竟无半分忌惮之色！
只因她心中笃定，即便霍东悍然出手，纵使自己不敌，也定能从容抽身、全身而退！
霍东却纹丝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殷九娘眼中异彩闪烁：
“霍宗主，本魔女今日前来，是奉师尊之命，给你带一句话。”
霍东眉头一挑：
“说。”
殷九娘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天魔宗，想与踏雪宗合作。”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黑山愣住了。
周围的踏雪宗弟子也愣住了。
合作？
天魔宗跟踏雪宗合作？
那个让整个古武界闻风丧胆的天魔宗，居然主动来找踏雪宗合作？
霍东也有些意外，
他突然猜到，殷九娘带着目的未来，却没想过会是这个？
“天魔宗想合作什么？”他盯着殷九娘，缓缓开口：
“还有，我为何要跟你天魔宗合作！”
殷九娘没有回答他，反而笑了！
那笑容，意味深长：
“霍宗主，你觉得，以你现在的处境，六仙宗出世在即，古武界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你能撑多久？”
霍东没有说话。
殷九娘继续道：
“蓬莱的御兽长老，已经盯上你了。”
“瀛洲虽然暂时按兵不动，可一旦他们发现万象城倒向了你，你觉得他们会善罢甘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