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动了北方房地产总公司、动了总统的蛋糕。”
“你要是再求情,就连这点情分都没了。”
听到动了总统的蛋糕,张二河在那头沉默许久,最终重重叹了口气,默默挂了电话。
一上午黄旭初接了十几通求情电话,有拍桌子的,有论交情的,有哭天抢地卖惨的,有拿开国功劳压人的,黄旭初一个口子都没开。
秘书站在旁边看得心惊,等电话终于消停了,才低声问:“议长,这么多元老都递话,真一点面子都不给?后面怕是有人心里有疙瘩。”
“有总统在,他们不敢做什么的。”黄旭初不担心他们做什么,总统比他们年轻太多,能够把所有桂系元老熬走,他的后代也不怕被清算。
“那七个手上沾血的,必须杀,没得商量。剩下一百二十个,留他们性命,流放海外。”
“就说是总统网开一面!”
秘书一愣:“您的意思是?”
“等会儿见他们,就说本该全数枪毙,是总统念在他们父辈开国有功,才网开一面的。”
黄旭初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寻常小事:“总统是一国之主,恩威出自他口,才名正言顺。”
秘书了然,心里暗叹一声高明。
下午两点,监狱的空地上,一百二十七人按罪行轻重分三列站好,四周荷枪实弹的卫兵。
黄旭初穿着一身中山装,缓缓走了进来,所到之处人人低头,没人敢和他对视。
他径直走到最左侧的七人队列前站定。
这七个桂系子弟——有强抢民女逼死人命的,有扶持黑帮的,有雇凶报复对手的,桩桩件件都沾着血。陆明善也在其中,脸上的擦伤结了痂,眼神却还藏着几分桀骜。
见黄旭初停在面前,陆明善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黄老!我爹是陆坤,他跟您是过命的交情。您饶我这一次,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一开口,剩下六个人也跟着求起情来,个个搬出家父的名头,希望黄旭初救他们一命。
黄旭初眼神冷得像冰,抬手轻轻一压:“你们七个,按南华律法,每条罪状都够枪毙三回。”
“这次,谁求情都没用。”
“明日上午六点,秘密枪决。”
一句话落地,像惊雷炸在耳边。
七个人瞬间瘫了下来,陆明善腿一软,直接坐在地上,疯了似的大声喊:“我不服!我要见我爹!黄旭初你卸磨杀驴,我要见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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