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不错。”
顾寒点了点头。
“那还怎么杀？”
黑裙冷雨疏冷冰冰道：“这样一来，你就算杀了祂千万次，可只要时空之中还有祂存在的痕迹，祂依旧会出现，依旧会显化在当下一刻！”
轰的一声！
话音落下的同时，这道裂缝通道再次剧烈震动了起来！
终极二意交织蔓延下！
祂手臂微微一抬，那柄已然破碎的罗天战矛，也再次出现在了祂手中！
然后！
再次朝着顾寒逼近而来！
无量时空！
无量个祂！
似乎……强如顾寒，也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无解的死局之中！
甚至于。
就连冷妹子和黑裙冷雨疏，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好的破局之法。
可偏偏。
顾寒眼中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意外。
包括谢苍茫在内。
这世间，自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比他更了解罗和极了。
哪怕有幻灭之力！
哪怕有他先前那两剑留下的不可磨灭的烙印！
可祂……亦或者说，终极合一之后的祂，依旧远非无量岁月之前可比！
做不到这种事。
顾寒才觉得不合理。
“想杀祂其实并不难……只要把每一个映照而来的祂斩掉，便可以了。”
缓声开口。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
二女神情一动，突然想到了某个可能。
“莫非你也……”
以顾寒如今展现出的实力而言，祂能做到这种事，顾寒自然也能做到。
可。
顾寒却摇了摇头。
“别想岔了，这种手段，我用不出来。”
“什么意思？”
黑裙冷雨疏一怔，顿时蹙眉道：“你不是比祂强吗？”
“正因为我比祂强，所以才做不到这种事。”
顾寒微叹道：“时空可以映照祂，却不能映照我，能容得下祂，却容不下我。时空无量，祂亦是无量。而我……只是当下唯一。”
也不知为何。
二女在他此刻的眼神里，竟隐隐捕捉到了几分怅然和落寞。
似乎。
这并非是他想要的结果。
也不等她们再问。
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