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漠然，后者却是一脸的好奇。
“两位前辈。”
她故作不解道：“你们不是已经给了他后手了吗？为什么他破境还是这么难？”
“自然很难。”
灵枢感叹道：“换做别的机会，他或许早就成就无上境了。可……道圣的力量，哪怕只有一丝，又岂是他能染指的？”
顿了顿。
他又是强调道：“哪怕，我们已经给了他后手……可也只能帮他走到这一步了。”
“有这么难么？”
苏苏显得更好奇了。
“呵。”
灵枢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敬畏：“小丫头，你等后世的小辈……又哪里真正能懂道圣这两个字的分量？”
苍茫时代以后，道圣几乎再未现身过。
所以……世间便流传出了各种各样的说法，有人说道圣死了，有人说道圣被放逐了……而且随着时代的更迭，信息的缺失，众生对道圣的了解越来越少，敬畏之心，也越发缺失。
可！
唯有他们这群苍茫时代的生灵，哪怕历经了九个时代……也从来不敢忘却一个事实！
极已死！
道圣罗，便是唯一一个能够凌驾现世框架半步的存在！
大罗天运。
纵然只是一丝他的力量留存，可依旧不是寻常人能够承载的！
“以大罗天运成就无上境，自然远非一般的无上境可比。”
“这是最大的造化！”
“可也是最危险的劫难！”
冥玄开口，语气依旧冰冷漠然：“青峰此人……相比于大罗天运，他的积累，根底，乃至于原点，终究还是浅薄了些，终究不足以承载这份无上气运……先前，是我太高看他了。”
冰冷漠然之下。
更隐隐藏了一丝失望之意。
“所以。”
苏苏眨了眨眼，若有所思道：“他注定会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