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之巅，云卷云舒。
昏黄的暝气犹如一层古老的纱幔，在残破的石亭外缓缓流淌。
西王母那压盖万古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没有撕裂虚空，没有法则波动，就像是一滴水融回了大海，走得无影无踪，却又仿佛无处不在。
但这看似平淡的离去。
却让留在石亭内的几位星海巨头，感到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令人窒息的敬畏。
神龙见首，不见尾。
这才是真正的，凌驾于大宇宙棋盘之上的执棋者风范！
而此时此刻。
陆辰端坐在石桌前，手中把玩着那只天青色茶杯。
抬起头，发现三师姐玲珑恰巧也望着自己，于是用只有自己二人能意会的神色，悄悄眨了眨眼。
“这一番对话，可谓是真真假假，虚实交错啊……”
陆辰在心底暗自发笑，差点没憋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那颗被西王母轻描淡写称作‘糖丸’的「九转金丹」，有个鬼的存货！
当时在「玉虚宫」里面，满打满算，也就这么独一无二的、绝无仅有的一颗九转！
至于那枚，差点把千流和摩戈的CPU给干烧了的「因果道果」……
“随便从树上摘一颗”？
拉倒吧！
自己神魂中的混沌树上，目前光秃秃的。
这枚因果道果，是唯一的一颗果子，也是在「玉虚宫」中所得！
真要再摘第二颗出来……
自己就算是把肾割了，也变不出来啊！
还有西王母口中所说的，真身正处于“不可言之地”的最深处，参与一场古老征战……
这件事，或许也确实存在。
陆辰当初在「玉虚宫」的壁画上，窥视过冰山一角，那场牵扯到大荒覆灭、宇宙本源断层的古老征战。
只不过……
完全不是现在的事儿啊！
那是第七纪元发生的，只属于古老的大荒！
但，这些重要吗？
一点都不重要！
“在商业谈判中，事实往往没有情绪价值、和概念包装来得重要。”
陆辰的余光，隐晦地扫过全息投影中的千流和摩戈。
这两人此刻的眼神，就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的野狼，看到了满汉全席。
那种夹杂着敬畏、狂热、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