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能走到哪里，能爬多高……”
“还得看人！”
陆辰走到一块石碑前，手掌轻轻抚摸着那粗糙的石面：
“有些人，哪怕给他一本《绝世神功》，他也只能练成广播体操。”
“而有些人，哪怕手里只有一本《太祖长拳》，他也能打出毁天灭地的威能！”
“比如你义父我。”
陆辰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熏金刚：
“我修行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按部就班的功法。”
“只能抵达第五命阶又如何？”
“我依然能站在第三命阶，把那些手握顶级传承的天骄，踩在脚下摩擦！”
“这叫什么？”
“这叫——车手，才是赛车的灵魂！”
“而且……”
陆辰的目光，落向碑林深处，“有些石碑中，不仅有传承，还有故人。”
望着那块时光残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慕和光。
当初就是在那里面，他和年轻时候的老慕，看了一场星屑雨。
听着这些话，熏金刚一愣一愣的。
虽然陆辰嘴里有些词它听不懂，比如“广播体操”、“赛车”。
但那股扑面而来的装逼……哦不，是霸气，却实实在在地冲击着它的灵魂。
它看着陆辰那并不高大，却仿佛撑起了整片天地的背影。
忽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格局确实小了。
毕竟——
他自己，是确确实实，被陆辰两拳干趴了。
“俺好像……有点明白了。”
熏金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俺族里的传承虽然厉害，能直指第八命阶。”
“但千百万年来，俺们族里真正能修到第八命阶的，又有几个呢？”
“大部分族人，都只是躺在老祖宗的功劳簿上睡大觉，最后连第六命阶都混不上。”
“传承是死的，人是活的。”
“只要人不行，给个金饭碗也得去要饭！”
“对咯！”
陆辰打了个响指，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
“看来你这脑子，还没完全被肌肉塞满。”
“既然你明白了这一点，那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
陆辰神色一正，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我在问道台上，推演自身道路的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