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恶人哦。”
无垠之境，那块被打烂的结界缺口之外。
一袭粉色衣裙，身形娇小，满头皆戴满了粉色珠花的小姑娘将右手放在额前，像是在眺望远方。
其实也确实是在看远方。
只不过不是以眼睛看。
而是神识。
站在她旁侧的，是一名凤雀族的大乘境。
同样是女修。
两人年轻时便互相较劲，斗了一辈子。
结果不曾想，现在倒是要死在一起了。
她颇为嫌弃的瞥了眼粉色衣裙小姑娘头顶的珠翠，“苏无敌，你一个老不死的，整日装得跟个小姑娘一样也就罢了，至于将整个脑袋都挂满珠花吗？”
整个脑袋，不是夸张说法的形容词。
而是确确实实的整个脑袋。
隔得远了看过去，都看不到头发。
只能看到那一圈粉粉嫩嫩的东西。
什么珠花簪子钗子，清一色的粉。
“凤无双，你懂什么？谁规定我就不能这么穿了？你规定的啊？我想穿粉色就穿粉色，想穿黑色就穿黑色，我乐意。”
苏无敌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然后又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珠花，得意道：“怎么样？好看吧？这可全是我的心爱之物，就算是死，我也得带走的。”
名为凤无双的凤雀族大乘境翻了个白眼，“咱们是死在雷劫之下，尸身都保不住，指定得化成灰，更何况你这些心爱之物。”
说着，她亦抬手摸了摸下颌，“你刚才说，咱们成恶人了？”
“也不错啊，唉，身为凤雀族修士，一直都顶着好人的名头，真的挺累的。”
“有好几次，遇到那几个我看不顺眼的家伙，都想出手教训来着，但后来一想，我可是凤雀族的修士诶，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出手呢？”
“年纪小倒也无妨，大不了就说年少轻狂不懂事嘛，也都能理解，但一眨眼，咱俩竟然也成了老祖……”
“老祖嘛，就得有老祖的样子，我就只能端庄持重，谨言慎行，毕竟要以身作则不是？”
“我其实还挺想做一做那恶人的，嘿嘿，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苏无敌也翻了个白眼，“你是恶人，我可不是。”
两个争执了一辈子的老祖，难得没有再大打出手。
凤无双甚至都没有反驳这话。
她看着前方，还在往缺口进的一位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