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只能是因为无法灭族。
南王总觉得，如此轻视人族是不对的，他沉声道：
“老祖曾言，人族或有仙器，还是杀伤力极大的仙器，此话若是为真，对待人族，就需得更加谨慎。”
北王持反对意见，“当年的老祖们也只是怀疑人族有仙器罢了，他们就是太过谨慎，才容忍人族留存至今。”
“不过你说的对，这件事，倒确实可以和人族有关系。”
“就算没关系，也可以有关系！”
南王：“……”
他深吸了口气，“就算你栽赃给人族又能如何？难道还想让人族灭族不成？”
“这个时候，不适合再大举对外族动手，你别作茧自缚！”
北王并不觉得对区区人族动手需要大动干戈，但他也确实没想现在就将人族给灭了。
现在确实不适合。
人族哪里比得上仙器更重要？
“不灭族，也该让他们认清自己的地位。”
……
人族灵舟在又行了半个月后，终于回到了灵界。
在无垠之境流浪太久，宁软感觉灵界的空气都是香的。
灵舟没有进来。
只有韩将军带着心腹，准备回帝都复命。
一群人才落入灵界。
宁软就感觉自己被无数视线包裹了。
她抬眼望去，只见四周空间微微扭曲，几道或朦胧、或清晰的身影缓缓浮现。
正是四国派出的，常年镇守此方灵界门户的人族强者。
也算是老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