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谁让她只是个柔弱可怜的五境中阶小修士呢？
宁软此刻的表情，完全就是地铁老人看手机。
一言难尽。
她微微抬眸，看向无上宗飞舟方向，嗓音清澈而平静，“智障。”
“你说什么？”无上宗那位脸色明显极不好看的十一境长老无比错愕的对上宁软的目光。
他实在想不通。
都到这个时候了，一个区区五境还在嚣张什么？
难道还能指望那位杀神一样的十三境剑修再杀下来？
别人或许不清楚。
可身为中州四大顶级宗门之一的无上宗长老，他却是知道一些隐秘的。
就比如说……这些手持长生玉牌上山的修士，凡通过考核者。
便再也下不了山了。
他们会直接被带走。
此生能不能再回来一趟，都难说的紧。
反正就上古记载的来看，还真没有离开后回来的。
“我以为你有问题的是脑子，原来还有耳朵。”
“既然你没有听清，那我就再重复一次，智障！”
这一次。
无上宗的十一境长老听清了。
浮玉山下的众多修士，也听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