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子上,任由冰冷的暴雨将他身上的黑色风衣彻底淋透。
他看都没有看那些慌乱逃窜的外国乐队。
他只是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冷酷笑意。
“那些坐在恒温录音棚里的资本总觉得,没有了电,没有了音响,歌手就变成了哑巴。”
“他们以为所谓的万人大合唱,是靠那些昂贵的设备去强行喂给观众的耳膜。”
“今天,在这个没有任何现代科技保护的断头台上面。”
“苏凡,星辰,把你们的鞋子脱掉。”
“我们要用最古老的方法,去把这五万名快要失控的灵魂,给我死死死死地钉在原地。”
铁筒与第一声物理号角
林天顺手从垃圾桶旁边扯过了一个原本用来装柴油的、通体生锈的废弃铁质大油筒。
他用一把军用匕首,极其利落地将油筒的底部彻底挖空。
这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电路放大功能、纯粹依靠物理几何结构去聚集声波的“原始传音筒”。
苏凡赤着脚,一步步走上了那座湿滑、冰冷、且随时可能因为雷击而导电的巨大钢铁舞台。
他的白衬衫在暴雨中死死死死地贴在胸肌上,长发漫天飞舞。
他没有麦克风,也没有耳返,他的双手稳稳地端起了那个沉重的铁质油筒。
他走到了舞台的最前端,俯瞰着下方那片在黑暗中已经开始混乱、推搡的黑压压人海。
就在前排的乐迷因为恐惧而即将发生踩踏的绝对零点一秒。
苏凡将自己的嘴唇,死死死死地贴在了冰冷的铁筒边缘。
他深深地吸入了一口混杂着雷电和泥土质感的冰冷空气。
“哈——呀——萨——!”
他一开口,那股重度烟嗓里蕴含的物理重力,经过铁筒的几何聚焦,如同一声沉闷的远古雷鸣,毫无征兆地在旷野最前方炸裂。
那声音太粗粝了。
它不带任何流行音乐的圆润,全是纯粹的、类似于古代秦腔和长城守军在面对万军拔刀时的沙哑怒吼。
他利用了极其变态的“腹直肌极压控气法”,强行将自己的声音频率,拉到了能够与暴雨声产生物理对撞的极限。
巨大的铁筒内部产生了极其规律的物理共鸣。
那低沉的声音穿透了密密麻麻的雨幕,极其突兀地砸在了前排数千名乐迷的耳膜上。
那些正在惊慌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