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很想见一下那个人。
诺娃回答道：“这里仅仅是一个缓冲地带。也就是量子数据库的一个缓存地带，而你的意识则在这一区域内，你找的人，这里并没有。”
“那些人很像混沌频率。它们到底是什么？”
“账号叶云，这问题将有人替我回答。”诺娃似乎并不想再被提问，里继续说道：“账号：叶云，请选择是否使用数据填补。”
这团黑色的东西，让叶云感到了莫名的畏惧，凝视其中，仿佛可以看到了一团朦胧的不可名状的东西在蠕动。
这种感觉，叶云想起来了，这是初次看见混沌频率时的感受，以至脱口而出：“混沌频率？”
诺娃：“经过净化的数据，一小份被植入道三河丸上，修复本源数据需要的便是本源的物质。这次恰好有这样的物质而已。”
“混沌频率如何了？”叶云问。
“混沌频率并没有完全死亡，事实上，也不会完全死亡。”诺娃说道，此刻的诺娃变回了一个冰冷的AI智能。
“还没有死？！”
“暗晶要塞三河丸上的操作数据记录表明，混沌频率发送过一份秘密数据给德川成介。所以，混沌频率时刻都有可能回归。”诺娃说道。
“我还有别的选择吗？”
“原本有，现在没有。”
叶云沉默，闭上眼睛，点点头表示答应，虽然不懂何为原本有，现在没有了，也不想知道死去的黑衣人后者本源数据受损的人，千千万万，为何只有自己能从昏迷地醒来，这不是一个幸运能解释的。
或许问了也不会得到答案。
诺娃将手中的黑色球状物，送进叶云的体内。
“最后问你一下，诺娃，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