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之后，姜云喃喃的道：“这里的力量，不能吸收，不能融合，是因为它们和我的力量，不同源！”
不同源！
源，为源头，来源。
任何力量，不管如何变化衍化，归根结底，都有其根源所在。
像姜云修行的大道之力，就有各自的本源。
而这片天地所有力量的源头，也就是太初之力。
可是，经历过了无数次的感应和分析之后，姜云却是发现，这个空间内的四种力量，它们的源头，并不是太初之力。
姜云的声音虽然轻，但这片空间内的其余四人都是听的清清楚楚。
东方博他们没有反应，只有赤重微微眯起了眼睛，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道：“好好好，终于发现了！”
突然，姜云转过，睁开了眼睛，看向了东方博道：“大师兄，问你几个问题。”
东方博微微一怔，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姜云竟然会向自己发出询问。
虽然他并不认为如今的自己，有资格和能力去回答姜云的问题，但身为大师兄，他自然还是点点头道：“你问！”
姜云问道：“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它们的源，到底是一，还是道？”
一听姜云问出的是大道相关的问题，这对于学道者的东方博来说，可算是问对人了。
他当即毫不犹豫，自信满满的回答道：“它们的源，自然是道！”
姜云紧接着问道：“那道的源是什么？”
“呃！”东方博犹豫了一下后，声音小了一些，不确定的道：“应该是太初之力？”
其实，东方博对于太初之力都是一知半解，只能根据自己的想象，给出了这个答案。
但姜云还是不肯善罢甘休，继续问道：“太初之力的源，又是什么？”
这次，东方博沉思了良久后，才用更小的声音道：“是这片天地？”
姜云点了点头，但却又摇了摇头，不再询问。
东方博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有些尴尬的看了眼身旁的轩辕行。
而轩辕行则是同样小声的道：“大师兄，你的话痨，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