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胞妹？”
“不错。”
“这次来找你，是为了唯我正教的分裂宗门而来？”
“是的。”
这些都不是什么秘密，天帝回答的也很痛快。
“姜舒月的意愿，应该是倾向于唯我正教的？”东方三三问道。
“是的，她有这个想法，正在和我商量。而我本人，是不想让她倾向唯我正教的。”
天帝回答的也很痛快。
东方三三道：“令妹这次来，让我想到了一点，也是我之前没有想到的地方。”
天帝道：“洗耳恭听。”
“那就是，我之前忽略了一点，我之前总是想要以守护者大陆的情况，来化解或者说消弭天宫地府的危机。但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唯我正教那边。”
东方三三道：“便如令妹姜舒月，与她的夫君鬼长歌。鬼长歌原本是出自地府，而姜舒月出自天宫；他们两个创立了青冥殿，但是其实不管如何，青冥殿反而是没事的。起码来说，只有江湖征战的存亡灭继，并没有神明忌惮的必死之危。而这一点，与两位截然不同。”
天帝与地尊都是愣了一下。
然后皱眉沉思，缓缓点头。
“但据我所知，当年姜舒月和鬼长歌的事情，是闹得很大的。”
东方三三微笑看着天帝与地尊。
两人满脸黑线。
“万事。”
东方三三道。
风万事站在他身后，闻言立即开口，如数家珍。
“鬼长歌，一万一千二百三十五年前，地府圣子，地尊之位的第一候选人，在当时，已经被称之为小地尊。与现任地尊，乃是师兄弟的关系。现任地尊阴恩仇，在当时设局……”
说到这里，风万事看了看地尊难看到了屎一样的脸色，迟疑了一下，顿住。
东方三三道：“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