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头。
他们离开古堡，走过石桥，回头望去。
那座漆黑的城堡，正在月光下缓缓崩解。
无数吸血鬼的残魂从废墟中升起，融入那轮血月。
他们的嘶吼声渐渐远去，化作一声解脱的长叹。
韩风握紧手中的血泪，转身向银月圣殿走去。
身后，古堡彻底崩塌，化作一堆废墟。
月光依旧清冷，照在他身上。
……
离开血族古堡后，众人沿着一条荒废的石板路向银月圣殿走去。
这条路已经存在了无数年，石板被踩得光滑如镜，缝隙里长满了枯死的杂草。
路的两侧，每隔十丈就立着一根石柱，柱顶原本应该放着灯，但那些灯早已破碎，只剩残骸。
他们一步百里，远处，银月圣殿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那是一座通体用月光石建造的宏伟建筑，即便在血月的照耀下，依然散发着柔和的银光。
圣殿呈八角形，八个角各有一座高塔，塔尖直指天空。
正门是巨大的拱形门，门楣上刻着月亮和星辰的图案。
“看起来很圣洁，应该没什么危险。”
风瑶小声说。
韩风没有接话，他只是盯着那座圣殿，手背上那道油灯的印记隐隐发烫。
“怎么了？”
雪见薇察觉到他的异样。
韩风摇头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太安静了。”
确实太安静了。
狼人的领地有狼群嘶吼，吸血鬼的古堡有疯狂的嘶叫，但这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吹过枯草的沙沙声，和远处若有若无的歌声。
歌声很轻，轻得像幻觉。
但仔细听，确实有人在唱歌。
那是圣歌。
无数人齐声吟唱的圣歌。
“他们在祈祷？”
韩雪儿愣住了。
这种风格的歌她很熟悉，天命教经常搞这种，让信徒一起歌唱，歌颂天命王，聆听福音。
韩风加快脚步说道，
“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