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疯狂撕扯，空气中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焦灼。
“白虎前辈，算了。”夜歌的声音不高，却稳稳地插入了那片已经绷到极限的空气里。
他抱起了地上的炎姬，道：“你的账，之后我们还可以与祂们一起清算，不必急于一时。”
白虎闻言微微一顿，回头看了夜歌一眼。
祂沉默了片刻，周身那片狂暴的圣力威能竟真的缓缓收敛、散去，重新归于沉寂。
格雷斯的目光在白虎与夜歌之间来回跳了一下，眉梢微微挑起。
这个凡人，居然能够使唤得动一向目中无人、高傲不屈的白虎？
“怎么，白虎，一亿年不见，你在下界难道被凡人驯化成听人训导的白色大狗了？”格雷斯道：“竟然会听一个凡人的发号施令？”
白虎冷哼一声：“你应该庆幸这个凡人把我叫住了，否则的话，三十分钟以后你的模样，就跟你现在脚边的那些天兵一样。”
格雷斯的眼神微微一沉。祂下意识地垂目扫了一眼脚边那些被魔力碾成碎片的银白铠甲，没有说话。
夜歌没有再说什么。他怀中抱着炎姬，嘴唇轻动，念动咒文。
脚下的地面亮起一圈缓慢旋转的传送法阵纹路，光纹从中心向外扩散，将他、炎姬、白虎与卡恩四人同时笼罩其中。
光芒渐亮，轮廓模糊，空气被拉成一道窄窄的光弧。法阵的光芒彻底收拢，四人的身影在原地消散。
格雷斯站在原地，没有阻拦，也没有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