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
苏斩伸手探向腰侧的某一处锁扣，手指在锁扣边缘摸索了片刻，然后轻轻解开，从里面取出了一枚六芒星晶体，随着光芒一闪，苏斩的手里就多了一块拳头大小的虫石。
那块虫石碎片在接触到洞窟空气的瞬间开始散发出一种柔和的蓝白色光芒，不刺眼，足以照亮洞窟内部大部分区域。
随着光线填满了原本被黑暗统治的空间，很快就将沉积物覆盖的墙壁和地面的纹理一一勾勒出来，齐清月的脸也在虫石光芒的映照下显露出清晰的轮廓，她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但很快就适应了这突然出现的光线。
看着苏斩将虫石放在两人之间的一块平整的沉积物上，蓝白色的光芒在两人之间形成了一道柔和的光晕，将他们隔开的那段距离分割成了明显不同层面的明暗色差。
“没想到虫石还能当灯用。”齐清月说。
“应急用一下而已，专用钥匙里这种碎片挺多的，不差这一块。”
齐清月的目光停在光源上，目光捕捉着那道光源边缘与沉积物纹理交错形成的细碎光斑，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轻一些，像是不太确定这个问题该不该问出口：“其实我很好奇……你以前在095区的时候……除了打黑拳，还做过什么？”
苏斩沉默了片刻：“上课，备考，锻炼身体……好像没其他的了。”
“我听你舍友说过，当时你打黑拳是为了凑钱？除了这个，你没有其他挣钱方式了吗？”
“倒也是想过很多办法凑钱，现在想来，当时应该帮人修点旧机甲，或者在废料场翻点零件去卖，再不济也可以试着倒卖一些修复好的二手模块。”说到这里，苏斩也笑了笑：“不过来钱似乎都太慢，不如打几场拳赛来得直接。”
说到这里，苏斩突然又补充了一句：“嗯……如果当时押注自己赢的话，赚的应该更多。”
齐清月听着苏斩颇为惋惜的语气，握在一起的手指微微松了一些，片刻后她开口，声音比之前更低了一些：“还有一件事……你对自己的名字有什么感觉吗？”
苏斩的目光似乎在这个瞬间往齐清月身上看了一眼，随后很随意的开口：“习惯了，名字只是一个符号。”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不太确定该如何展开这个话题，但他能感觉到她问出这个问题时的那股小心翼翼的试探感，顿了顿，苏斩问：“你问这个，是因为昨天在集会上，盘古学院那些人说的话？”
齐清月没有否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