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款程序在1999年就已经推出了，比一些老古董还要悠久……不过在救世主苏斩那个年代，似乎已经快要停运了。”
苏斩点点头，静待下文。
“不过末日之后百废待兴的时期，因为人口骤减90％，失去各个行业精英的支持，当时的人类的科技水平已经下滑严重，对于那个时候的一些先进的科技产品已经无法正常运营和维护，于是秋秋这个软件便死灰复燃，毕竟这东西是上上个世纪的产物了，只需要一些服务器和老式腾讯硬件就可以正常运行。”
苏斩听到这里已经是听明白始末了。
“所以一直到现在，这款程序依旧在市场上流通，而且也与时俱进，总之……一些特殊情况下，确实需要这款程序。”
“那你有么？”苏斩问。
楚云舟有些不太自然的点点头：“为了合群，中学时期用过它加了一些同学群。”
在苏斩附和的“嗯”了一声之后，两人的对话也就停步于此了。
……
翌日。
清晨六点，一号训练场。
天刚蒙蒙亮，训练场上的灯光已经全部打开，将整片场地照得如同白昼。
场地周围早就已经聚集了不少早起的学生，而且这些看热闹的人比秦月预想中的要多得多。
有正拿着早餐边吃边站的，有靠在围栏上打着哈欠的，还有几个明显是第一节课没课专门过来占位的。
“怎么这么多人啊？”
颜夕换好训练服走出来时扫了一眼场边的围观人群，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她和宋知意以及齐清月此时身穿的是一种深灰色紧身训练服，贴合全身曲线，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或宽松空间，这种训练服是为了在进行高精度体能训练时，最大限度地减少衣物对动作的干扰，但同时也将穿着者的身体线条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场边的围观人群在她们三人走出来的那一刻明显活跃了几个分贝。
“嚯——！！”
“这衣服才对味嘛！我突然发现咱们平日里穿的制服……都是些垃圾！”
“那个是齐清月吧？平时穿制服看不出来……身材这么有料的啊。”
“颜夕那腿，是真的长……比例也太好了。”
“宋知意平时看着小小的，但穿着紧身服意外的还挺有曲线的。”
听着这些议论，宋知意耳尖微红，假装没有听到那些飘进耳朵里的议论，低着头快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