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错的。”
“故交？”贾谊哼了一声，“你阿翁跟我阿翁是故交，咱俩可算不上。”
“哦，”冯霁笑着点了点头，换了话头，“我们经常争执，关系十分不好，各位姐姐别见怪。”
“冯大！！！”贾谊差点跳起来，“你好没良心！去岁冬日你病了，是谁点灯熬油的伺候，你小时候点了你阿翁的书房，是谁替你挨得揍！！！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人！！！”
冯霁听得满头黑线，无奈笑了笑，转头对几人道：
“他经常这样，脑子时好时坏，说话前言不搭后语，最喜颠倒黑白，姐姐们别见怪。”
“用不着你替我说话！”贾谊又哼了一声，到底还是坐回去了。
冯霁：“替了吗？”
刘姁在旁边看得直乐。
严几道凑过来，压着嗓子道：
“老大，这俩跟唱戏似的。”
“别说话，听着。”刘姁也压着嗓子。
两人又斗起了嘴，说来说去无非是“你上回借我的笔还没还”“你上回把我课业上的字蹭花了”之类的鸡毛蒜皮。
贾谊明显说不过冯霁，气鼓鼓地站起来，又憋红了眼，
“各位姐姐别理她，我带你们去后院挑房子吧。”
“我看他快哭了，”严几道趴在吕采薇耳边笑道。
吕采薇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刘姁，见她还是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一时心情无比复杂……
一行人往后院的厢房走。
后院的厢房比前院更清静，七间屋，四间大些，三间小些。
大间里都摆着两张榻，一张方桌，几卷竹简搁在桌上，窗台上放着几盆花草……
小间里只有一张榻，一床薄被，墙上挂着几幅旧绢图，好似是朝歌附近的山水。
“贾三常邀一些家境贫寒的同窗来暂住，所以屋子里都大差不差，只是后头那两间有些潮……”
冯霁正笑着介绍，贾谊重重地哼了一声，转头立刻换上了一副新面孔，
“姐姐们自己挑，”贾谊看了冯霁一眼，“若是都不喜欢，我让她搬出去！”
冯霁无谓地耸了耸肩，呲着牙道：“姐姐们看，我也可以把他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