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狗凑过来一看,脸色当场就变了:
“我靠!北老六,这特么是……”
“这是黑心蟥!”
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把这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葛军没听过这玩意儿,紧皱眉头问了句:“不是,啥意思?”
我站起身,拿袖子蹭了蹭手上的黑血,深吸一口气:
“这是阴蛇宗养的一种邪物,他们拿阴煞气灌水蛭,灌到水蛭吸饱了煞气撑死。
再拿死水蛭磨成粉,掺上阴年阴月阴日生的黑狗血,和成糊糊,趁人不注意往皮肤上一抹。
那玩意儿见血就钻,顺着血管往心脏里头爬,爬到心口上盘起来,慢慢啃……”
“啃心脏?!”
魅娘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这玩意啃得慢,一时半会儿倒是死不了。”
我盯着地上那摊黑血,冷冷道,
“可它一边啃一边吸人血,吸满了就吐黑血。
这人先是昏,再是烧,跟着浑身发黑,从心口往外烂。
快的话三天,慢的话七天,人就没了……”
老狗暗骂一声真特么阴损,攥着铜钱剑的手紧了紧:
“北老六,这玩意能解不?”
“能解是能解,可相当麻烦。”
我搓了把脸,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说道,
“得先拿药,把黑心蟥从心口上引下来,引到胳膊或者腿上,再拿刀割开血管把它挑出来。
引它下来得用一味药引子,叫‘阳涎’。
说白了就是活公鸡的口水,得现取现用,取出来半炷香之内不使就失效了。
还得配着朱砂、雄黄、艾绒,碾成粉拿黄酒调了,每隔两个时辰灌一次,连灌三天,把黑心蟥在血管里逼着往下走。”
葛军掰着指头算:
“公鸡口水、朱砂、雄黄、艾绒、黄酒……镇上应该有。”
“有是有,可光有药不够。”
我蹲下去,又扒开冷千落的眼皮看了看,
“黑心蟥这东西精得很,它感觉到有人在逼它,会往心脉深处钻。
钻到心脉里头,药就够不着了。
得有人拿阳气从心口往下压,一点一点把它往下赶,这活可不好干。”
女鬼在旁边听明白了,拿胳膊肘捅了捅肚子破洞鬼:
“哎,这活咱将军能干不?咱鬼身上煞气重,拿煞气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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