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被搅乱了,磁针就指不准。
普通人感觉不出来,可要是懂行的术士一进这庄子,立马就会知道,底下埋着脏东西。”
葛军拄着树杈子凑过来,一脸疑惑:
“凌先生,照你这么说,那可咋整?”
我拿铜钱剑在地上画了个大圈,不暇思索道,
“得顺着地气原来的走向,给它重新捋一条道出来。你们看……”
我拿剑尖点了点山坳的方向,
“这山坳原本有条天然的水沟,从后山往下淌,穿过后院往西边去。
钱桂建阴眼的时候,把那水沟填了,改成了石砌的暗渠,把水往北边引。
水改道了,阴气就跟着改了道,全憋在庄子里头出不去。”
“那咱把暗渠扒了,把水引回老路?”老狗问。
“对。但光引水不够,水是引阴气的,可阴气还得有个镇物压着,不然顺着庄子前头敞出去,又得祸害山下的人家。”
我站起身,拿罗盘对着庄子前院正中比了比,
“前院正中间,得立一块泰山石敢当。
石头得见方三尺三,刻阳文‘泰山石敢当’五个字,字口里填朱砂。
泰山石是至阳之物,往那一戳,阴气到这儿就得拐弯。”
葛军咂了咂嘴:“三尺三的石头,上哪儿弄去?”
“山下镇上肯定有石匠铺子,回头找一块来,先挖引水渠。”
说干就干。
老狗和葛军拿铁锹,把后院那段石砌暗渠的盖板撬了,底下果然一股黑水。
味儿很是冲鼻子,水面上还漂着层油膜似的东西。
冷千落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捂着鼻子直往后退:“卧槽,这水咋这色儿?”
“灌了六年煞气,能是什么好色儿吗?”
说着,我拿铜钱剑往水里一插,剑身上的铜钱“滋啦”冒了股小青烟,
“先把水往西引,顺着老沟的走向挖。”
几个人轮着班,挖了整整一下午。
又另外请了两个附近的村民,从后院厢房根底下往西,掏了一条三尺宽的浅渠。
渠底铺了层鹅卵石,石头缝里塞了艾草和苍术的干叶子。
这是咱道门这一块,比较常用的土法子。
所谓艾草辟阴,苍术燥湿,水从石头上流过,能滤掉水里带的煞气。
当渠挖到西墙根底下,我又让老狗在墙根外头,挖了个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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