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软筋散的滋味，不好受吧？”
“这绝世泻药的威力，想必你现在也已经深刻体会到了。”
“父皇……儿臣认栽……”
李愔感觉那股洪荒之力已经逼近了最后的防线，他甚至不敢大声喘气。
只要稍微松懈一丝力气，大唐皇室的脸面，今天就要在这演武场上彻底画上句号了。
“儿臣肚子疼得受不了……您让儿臣去如厕……咱们改日再战……”
“想走？”
李世民冷笑一声，伸出一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摇了摇。
“刚才定下的死规矩，你莫非当成了耳旁风？”
“中途离开，踏出演武场半步，就算是彻底落败！”
李世民的眼神，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阴险。
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分外蛊惑、却又丧心病狂的语调说道：
“老六啊，你现在的样子，若是就这么倒在地上……”
“当着周围那些大内侍卫的面，稀里哗啦地喷射出来。”
“啧啧啧……”
“大唐蜀王，演武场上当众失禁。”
“这等流芳百世的千古奇闻，明日一早，定然会成为长安城各大茶馆里最火爆的说书段子吧？”
威胁！
这是毫不掩饰的社会性死亡威胁！
李愔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看着周围那些虽然站得笔直、但眼神却总忍不住往这边瞟的大内侍卫。
心里防线终于轰然崩塌了。
他可以不要命。
但他不能不要脸啊！
这要是真的当众拉了裤兜子，他以后还怎么在大唐混？还怎么在李承乾和李治面前抬起头来做人？！
“父皇……您……您到底想怎么样？”
李愔咬碎了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屈辱的话。
“好说。”
李世民仿佛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犹如一朵盛开的老菊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