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该去给瘟疫医生们帮忙了,就不打扰两位,”修女摆摆手,离开了旅店。但那恋恋不舍、不时回头看两人的模样,像是还有什么想法未被满足一般。
“奇怪的家伙。”梅说。
“宁静长河修会是从长河城赶过来的,那里的人全都……额,也许并不全是,至少薇薇安姐妹本人是非常的……”裁判官思考着,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词,“天真无邪?”
这个词应该不是这么用的,而且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天真无邪”能用来形容醉鬼。
“她这样,”梅远远指了一下桌上空了的杯子,“大修女不管吗?”
通常情况下,梅实在是不喜欢窥探她人隐私。但对于这位,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白桦看了看杯子。尽管里面的东西已经喝空了,但仍旧不难从那浓烈的酒味里猜出那是什么。
面对着这么个问题,少女的脸上露出来某种难以言喻的表情:“她就是宁静长河修会的大修女……”
梅怀疑自己听错了,或者是对方在和自己开玩笑。
也有可能是自己因为瘟疫烧坏脑子了,不过考虑到自己还没看见小人跳舞,这种可能性暂时不算高。
一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又明显酗酒严重的家伙是大修女?
白桦似乎看出来了梅的惊诧,颇为无奈地解释道:“在进入修道院之前,薇薇安姐妹的家里很有钱。”
她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非常,非常有钱。”
那就不奇怪了。
“不过比起这些……亲爱的,她为什么会在你家里?”
梅不知道白桦的语调为什么突然听起来这么奇怪,但还是将自己的遭遇又简单陈述了一遍,只是隐去了圣杖的部分,说是自己在床上自愈的。
然而白桦的注意力显然不在后面的遭遇上。
她突然上前,抓住了梅的肩膀,开始上下打量了起来:“你染疫了?!怎么样?!还难受吗?!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突然的关心倒是让梅有些惊讶,好在对方抓肩的力度不算太大,让她很容易就挣脱出来。
“已经好了。”
白桦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后退一步保持了距离:“抱歉,亲爱的。”
随后她摇了摇头,像是要回避刚刚的尴尬般,很生硬地换了个话题,对着梅道:“现在大学也关门了,观星之类的爱好就先放放吧,你现在过去只会扑个空。”
梅点点头,示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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