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飞在被绑在十字架上,身上的衣服跟破布条似的挂在身上,身上全部都是一道道鞭伤、刀伤、烫伤,各种伤痕交织在一起。
要不是脖子以上还完好无损,光凭身体根本辨不出她还是个女的。
被下了软筋散的落飞飞头无力地垂着,鞭子挥打在身上也只是让她眉头皱了一下。
被打了太多次,对于疼痛早就已经麻木,她现在就连想死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顺王坐在椅子上宛如在自家后花园一般,对于周遭的血腥完全视而不见,端起一旁桌子上的茶盏饮了一口。
行刑的老丁打累了把鞭子一扔,上前一手揪起落飞飞的头发致使她平视自己。
“说!宫中帮你们的人到底是谁?”
落飞飞嘴唇动着机械地回复。
“我不知道,他戴着面具看不到他的脸。”
老丁一把甩开落飞飞的脑袋,来到顺王面前躬身行礼。
“王爷,犯人的说辞还是跟昨天一样,说她不知道接头的人是谁。”
萧策心里明白得很,太后在宫中经营了几十年,又怎么可能会让落飞飞几人看到她的真面目,她们不知道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可他来也不是为了要从她们口中问出点什么,只是单纯的不想让两人好过罢了。
顺王朝落飞飞一旁捆着的犯人看去,老丁立马心领神会,上前捡起地上的鞭子对着犯人身上又是一通挥鞭。
心里却犯着嘀咕,也不知道俩犯人跟顺王有什么仇有什么怨,每天顺王都要来招呼一番。
瞧瞧他这胳膊,两个多月下来挥鞭都粗了一圈。
顺王从来都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从小到大敢惹他的人就没有一个有好下场,只有在对待母女二人时他才会表现出温柔的一面。
林婉仪把龙凤胎送回到安顺府门口时府门却是紧紧地关着,府外连个门房都没有。
“到家了你们自个回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等龙凤胎下了马车林婉仪留下一句赶紧让赶马夫离开,省得待会又被两个小鬼头给缠上。
龙凤胎上前拍门。
“开门!快开门!”
二人把手都快拍肿朱红色的大门却是一动不动,府里面的人根本没一个人理他们。
“哥,咱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走,哥带你回去。”
临天赐拉着妹妹到了一处院墙根处,拿开上面挡着的杂物后面是一个狗洞,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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