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在台上讲道,讲心性之法,虽然场合有些不合时宜,可只要讲的东西对,讲得好,那就是他的本事所在。我还听说了,现场反应甚为热烈,台下很多弟子都鼓掌了呢。”
薛洪梅气呼呼地道:“比剑会是比试剑法高低的大典,他想讲经,怎不到讲剑院去?哦,对,以他的情况,并没有登上讲剑院讲台上的资格。”
陈晋销声匿迹三年,光环尽蜕,风光不再,更因为练坏了气种,俨然已经成为下院里的反面教材。讲剑院那边,自不会邀请他登台讲课,论道。
莫轩意笑道:“我的观点始终如一,当弟子们到了台上,就是他们各自施展本事手段的时候。这个本事手段并不仅仅局限于剑法,更包括其他的法。讲道理,亦为法门之一,并且是难度很高的那种。因为道理,是最难和别人讲得通的。薛长老,你说是不是?”
薛洪梅为之哑然。
特别是对方那句“道理是最难与别人讲通的”,实为至理名言,放之四海皆为准。
哪怕她脾性野蛮,都无从辩驳。
换句话说,便是陈晋通过讲道来让对手于承智折服,难度比用剑还要高得多。
所以,陈晋赢得堂堂正正,无可指摘。
薛洪梅无话可说,内心恼怒。
本来她想着趁覃见云养伤不在,好踩一踩陈晋,没想到又跳出个莫轩意来。
那么,莫轩意处处维护陈晋,是个什么意思?
难不成其与覃见云达成了某些共识?
其实薛洪梅特意来针对陈晋,并不仅仅是因为言慧,还有别的因素。
不外乎“借题发飙”,“醉翁之意不在酒”那一套。
毕竟能成为下院长老的,除了修为之外,哪个不心机深沉?
这时候坐在上首的大长老姚无涯开口了:“两位不必争执于此,此小事耳。比剑会制或有瑕疵,却无大错。便以陈晋为例,其第一轮以三寸不烂之舌过关,第二轮轮空,看似投机取巧,运气很好。可到了这第三轮,终须要见真章的。再说了,即使他仍能晋级,在第四轮间,又将如何?”
莫轩意点头道:“大长老所言极是,吾辈修家不可无运,但光凭时运,万万不行。”
薛洪梅眼睛一转,去问马隆:“马长老,宋无殇是你家徒弟,你应该对他有信心吧。”
执掌都察院的三长老马隆向来不苟言笑,喜怒不形于色,慢慢道:“宋无殇的信心,只在于他自己。旁人的话,哪怕我这个当师父的,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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