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兄弟说实话,你的小青梅到底是冤家还是鸳鸯?”
鸳鸯?
那可是AI啊喂!
真的有人会和AI谈恋爱吗?
不会吧不会吧?
柳雨霖刚好洗完手回来,听到谭斌的话,好奇地在座位旁多站了一会儿;一旁正在写题目的秦纤云听了,也渐渐停下笔。
陈升有些无语,靠在瞥了谭斌一眼,反问道:
“怎么可能是鸳鸯?”
“都七夕给你送饭了,还不是?”
“你知道鸳鸯怎么写嘛?”
陈升把“知道”两个字咬得很重,显然并非在询问,而是嘲笑。
谭斌一脸懵逼,脑子里闪过鸳鸯的笔画,心说这字很难写吗?
组内陷入了短暂而神秘的沉默。
秦纤云最终还是忍不住笑了。
柳雨霖又是一脸懵,立马贴了上去,问秦纤云:
“什么意思啊?”
秦纤云没有立即回答柳雨霖,而是接过陈升的话头,恍然道:
“难怪吕布和董卓会是苦命鸳鸯。”
……
下了晚自习,陈升回到家,本想跟艾遥道个谢,感谢她替自己打抱不平。
但艾遥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躲着他,发的消息也是石沉大海,已读不回。
在门口偷听,只能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敲键盘声。
AI在打游戏,那说明她心情不好。
女人心情不好的时候,最好别去惹。
任何年龄都是。
陈升知趣的退散。
第二天,他照常上学。
不可避免地,关于他“金屋藏娇”且“青梅质量逆天”的半真半假谣言,已经在班级里泛滥成了洪水猛兽。
甚至有不少“属牛的”纯爱战神或是LSP,厚着脸皮来找他打听艾遥的联系方式。
哥们都联系不上,给你你也打不通啊。
其中物理课代表罗梓轩来得最勤,是班上搞物理竞赛的大佬。
那天艾遥来找陈升,他也在班上,属于是有幸一睹了芳容。
眼看罗梓轩第三次以此问物理题为借口,过来套近乎,陈升终于是忍不住了,真诚地发问道:
“你确定要和隔壁附中4个竞赛班、11个实验班、9个平行班的男生抢吗?”
罗梓轩愣了两秒,随后推了推眼镜,神色肃然地丢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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