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下她睡着了,怕是不方便接见二夫人了。二夫人有何事,我可以代为转告。”
甄静拧着帕子盘算了一下。
在大雍,得是朝中三品以上的大官才有资格去请太医。
可苏五是平阳侯的小儿子,他觉得这都是阿珩的错,并不肯拿出名帖去宫里请太医。
而她穿的这具身体嘛,先前一直在姑苏生活,就算回京她有意出去交际,平阳侯夫人也处处压着她,没多少官眷愿意跟她来往。
现在儿子命悬一线,她实在不知找谁帮忙,就只能来找宁宁想想办法了。
谁知道宁宁竟然病了。
或许病了只是个借口。
宁宁是被他软禁起来了。
甄静再三思量,就说:“也没什么事,我府中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她刚要起身,谢霁寒就说道:“二夫人请留步,其实宁儿与我说过你们的事。”
甄静整个人都惊住了,差点坐不稳摔了下去。
这是说穿书的事情,还是私会的事情?
她脑子不够用,还琢磨着,谢霁寒又说:“宁儿喊苏四公子做哥哥,那四公子也算是我半个兄长,二夫人有何事尽管说便是。”
甄静又是目瞪口呆,脱口而出:“宁宁都告诉你了?”
说完后,她又是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谢霁寒眼底掠过一抹精光。
他面色不显,微微颔首:“说了一些吧,宁儿还说你们用的什么吹风机,当真是令我大开眼界。”
甄静当即就认定,宁宁是跟他说了穿书的事情。
不过宁宁不像是这么草率的人吧?
该不会是宁宁跟他睡一床,说梦话被他听见了吧?
宁宁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她养了宁宁十多年,当然知道宁宁说梦话的习惯。
但她这会见不到宁宁,一时间也不知道真相如何,就试探地问道:“是嘛?那宁宁可有跟世子说那吹风机是干什么用的?”
谢霁寒目光一凝,道:“她倒是没说。”
甄静听了,一时间也揣摩不透了。
要知道她们夫妻前世就是开小饭馆,做小生意的,勾心斗角这些事,还是穿过来之后才慢慢学了一点。
想跟谢霁寒这种从小受到这种教育的老狐狸斗心眼,那只能说他们还是太嫩了点。
谢霁寒虽没被甄静试探出来,可他这会倒是明白了一件事。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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