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
手里捧着一只烤得焦黄流油的野兔,正毫无形象地大嚼,吃得满手满脸是油。
她旁边坐着个头发雪白的道人,道袍洗得发了白,虽不修边幅,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飘逸出尘之气。
道人手里提着一只葫芦,往嘴里倒了一口酒,咂了咂嘴,喃喃自语道:
“这葫芦小了些,怎么也没有原来那大葫芦装的酒多,才几口喝着到底不过瘾。”
那女子正撕下一只兔腿往嘴里塞,听见他说话,便转过脸来。
乱蓬蓬的头发遮了大半张脸,借着火光,隐约能瞧见底下露出一副清秀的五官来。
只可惜眼神懵懵懂懂,少了些灵醒,多了些天真。
含含糊糊问了一声:
“葫芦好吃吗?”
道人听了,不由得失笑,捋了捋颔下的胡须:“葫芦自然是不能吃的。”
女子“哦”了一声,便不再理会,转回头去继续对付手里那只烤兔。
道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头轻轻叹了一声,目光里便多了几分怜惜。
这女子原是失了心智的,也不知遭了什么大变故,将那原本好好的一个人儿,活生生逼成了这副痴痴傻傻的模样。
如今她的心智便如同三五岁的孩童一般,不通世务,不明人情。
可说来也奇,便是这等赤子之心、浑然天成的憨态,在他看来,反倒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道人想到这里,不由得又想起自己那个大徒弟来。
想起来,头就疼。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