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子里的荷花开得不好,哪里知道七皇子竟记下了。让匠人用竹子编了荷花出来,他又自己琢磨着上了色,远远瞧着倒像真的。”
闻言,乐仪也丢下话本凑过来,伸手摸了一把荷花,啧啧称奇:“没想到他还是个善丹青的细致人呢。我听父亲说,七皇子如今年岁大了,在陛下面前也越发露脸了。前儿差事办得好,陛下还褒奖了他。”
说罢,她话锋一转,眨巴着眼睛看向令仪,“我听母亲说,德妃娘娘属意大姐姐和七皇子。那大姐姐是怎么想的呢?”
令仪微微一愣,随即垂下眼帘:“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自然是全凭娘娘和爹娘做主。”
“哦,原是这样啊。”
乐仪一边应着,一边将手伸进怀里,慢吞吞地掏出一封信来,“这是明小公爷托我带进宫的。那大姐姐还收么?”
看见那封信,令仪和静仪都愣住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静仪先回过神来,从乐仪手中将信抽走,递到令仪手里,又拍了拍她的手,随即转头看向乐仪:“你这妮子,什么时候和小公爷见过了?你之前不是还说他是什么黑心婆子生的种子么?怎么又这样好心,愿意帮他带信了?”
乐仪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前儿陈老夫人做寿,我碰见他了。他说也托三姐姐带过一回,但是担心出岔子,便又当场写了一封,托我带进来。不过我也不是白带的——我问他拿了两个金稞子。”
闻言,令仪和静仪齐齐一噎,家里什么时候出了个钱串子脑袋?
看见两个姐姐的神色,乐仪耸了耸肩,理直气壮道:“正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什么酬劳都不要,凭什么冒着风险帮他呢?他又不是我爹。”
静仪扯了扯嘴角,到底没忍住,拉着乐仪便往外室去了,只留令仪一人在屋里。
看妹妹们都出去了,令仪心头一颤,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了那封信。
信写得匆忙,纸上只有八个字,墨迹却力透纸背——“情之所钟,至死不渝。”
令仪盯着那熟悉的字迹,沉默了良久,指尖在纸面上轻轻摩挲,不知在想什么。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令仪才叫两个妹妹进来。
看见令仪的神色,静仪便多少猜到了姐姐的心思,轻声道:“姐姐这是心软了?”
令仪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静仪叹了口气,在她对面坐下,缓缓道:“这门亲事,娘娘和父亲母亲都不看好。咱们也年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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