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么?”
萧衍道:“知道你没有在府里受苦,我自然是为你高兴的。况且你为人和善,自然会善待身边的下人,那我倒庆幸了——毕竟一个有德行的主子,总比一个有德行的下人更能造福旁人。”
见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神情坦荡,不似作假,映仪也渐渐放下心来。
又听他提及那些往事,映仪心里不由生出几分同情,暗暗感叹这孩子没长歪还真是老天保佑。
这便是童年阴影和原生家庭的双重打击啊。
她轻声道:“那你还和苏州的家人有来往么?”
萧衍摇了摇头:“两年前,老爷和夫人相继离世了,兄弟们也分了家各自单过。正好那时兰陵派人来接我,我也没什么牵挂,索性躲开他们,直接来了京城。”
听到这里,映仪心里更觉得酸楚。
一个常被欺负的记名庶子,只怕分不到几个子儿,他从前又不肯要萧家本家的钱财。这两年,在这寸土寸金的京城里,不知过得何等艰难。
可萧衍说到这个,反倒高兴起来:“我是记在族亲名下的,如今名义上的父母都已经过世了,兄弟们也分了家单过,我便是孤家寡人一个。那我来你家,便是合理合法的,任谁也挑不出错来。”
映仪被他说得也乐了,抿唇一笑:“那倒是。”
见她笑了,萧衍语气也柔和了几分:“这下没有不高兴了罢?”
映仪轻哼一声:“我什么时候说不高兴了?”
这下映仪倒有了兴致逛园子,两人走走停停,映仪时不时介绍着府里的布局与景致,萧衍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听着,偶尔附和两句,目光却始终温润地落在她身上。
很快就到了用饭的时候。
赵夫人见映仪一脸喜色地进了正堂,便知道两人这是相看上了,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在桌下狠狠拧了一把卿文均的大腿。
卿文均吃痛,面上却仍然不动声色地招呼两人坐下,一家人各怀心思地用完了这餐饭。
饭后,赵夫人略坐了坐,连茶都没喝,便说身上不大好,想早些歇息。
见状,萧衍也自觉起身告辞。他走后,卿文均便打发映仪回自己院子去了。
见人都走了,卿文均这才拉下脸来,凑到赵夫人跟前赔笑:“哎呀,夫人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让两个孩子见见,大家相互熟悉一下——本来之前也是见过的。这倒惹夫人不高兴了,是下官的不是,还请夫人见谅才是。”
赵夫人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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