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见的母亲,赵夫人与沈夫人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地唤了一声:“母亲!”
杜老夫人一边一个抱住两个女儿,眼泪便扑簌簌地落了下来,哭道:“月儿,清儿!娘的女儿,都这么多年了……”
她哭得情真意切,见状,李夫人和赵世全连忙上前劝慰,一旁的丫鬟婆子也连忙递帕子的递帕子,搀扶的搀扶。
在一阵劝慰声中,几人才慢慢收拾好心情,赵夫人与沈夫人一左一右扶着杜老夫人进了正厅。
进了正厅之后,杜老夫人坐在一张紫檀罗汉榻上,她拉着赵夫人与沈夫人的手,一边一个坐下,李夫人则站在一旁侍奉。
卿文均与沈鸿率先上前见礼:“给母亲请安。”
杜老夫人用帕子按了按眼角,才笑道:“贤婿们都起来罢。这么多年,也辛苦你们照顾我这两个女儿了。”
她话音方落,一旁的赵世全也上前与两个姐夫见礼。
赵世全今年四十出头,生得一副端正的面孔,眉目间与沈夫人有几分相似,却更多了几分沉稳厚实的男子气度。他今日穿了一身石青色的常服,腰间系着一条革带,通身上下并无多少华贵的装饰,却自有一种为官多年的沉稳气派。
三人依次坐下,赵夫人便起身将自己几个儿女推到人前。
“母亲,这是思齐、这是思明、这是思吾、静仪、映仪、芳仪、嘉仪、乐仪。”
她一个一个地指过去,丫鬟们连忙拿来蒲团铺在地上,兄弟姐妹几人便老老实实地跪下去,齐齐磕了个头:“给外祖母请安。”
杜老夫人笑着朝他们招招手:“都起来罢,让外祖母好好瞧瞧。”
几人起身之后,赵夫人又指着赵世全和李夫人道:“这是你们的舅舅、舅母。”
李夫人笑着上前一步,目光在几个外甥外甥女脸上依次掠过,语气热络:“这便是外甥们罢?都是一家人,也不必行那些虚礼了。”
话虽如此说,姐妹几人还是依着礼数规规矩矩地给舅舅舅母行了礼——谁都知道这只是嘴上客气,若当真了那可就是不懂事了。
这时赵夫人又指着站在赵世全身后的两个少年郎道:“这是你们的表兄弟——”
她看着那两个少年,一时竟有些说不上名字,李夫人连忙笑着拉过打头的那个少年:“这是我的大儿子,赵辰,今年十七了。”
那少年生得极是俊朗,身量修长,肩宽腰窄,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腰间束着一根青玉带,衬得整个人如玉树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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