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识字的人敢帮忙?我只怕这是一桩冤案,赵氏为了揭过真相,便杀人灭口!”
听到这番话,卿文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冷冷地盯着嘉仪,目光里全是审视:“你可有证据?有人证,还是物证?李家人可寻到尸首?又是谁告知了你这桩事?”
这一连串的问题,嘉仪一个字都答不上来,她张了张嘴,脑海里闪过招娣那张惊恐的脸,终究还是把那些话咽了回去,只摇了摇头:“我没有。”
闻言,卿文均冷哼一声,语气冰冷:“既无人证,也无物证,便信口雌黄污蔑你的嫡母,嘉仪,这就是你身为大家闺秀的教养么?”
看见父亲是这样的态度,嘉仪心中渐渐沉了下去,她抬起头,直视着卿文均的眼睛,满脸倔强:“父亲,我虽没有证据,可您为何不能去查?此事若是真的,那李家好几口人命,到底也该给个交待!我娘也不能白白受冤!”
卿文均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番,冷冷道:“嘉仪,你未免也太让我失望了。自从你回来之后,便整日不敬嫡母、不睦姐妹,我只当你年幼无知,并不责怪。没想到你现在竟不知从哪里习到了这些心术不正的腌臜害人法子,如何还能配做我卿家的女儿?”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缓了缓,“我念你是初犯,只当你是胡闹不懂事。以后不许再说这话,去罢。”
嘉仪站在原地,只觉得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气来。
她不甘心,声音也高了几分:“父亲,我——”
话没说完,便被卿文均一声怒喝打断:“滚出去!”
这句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了她的心,嘉仪浑身一震,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她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伸手抹掉脸上的泪水,不再申辩,挺直脊背,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她才再也撑不住了,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地滚下来,她靠在一根廊柱上,低头拭泪,肩膀一耸一耸的,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哭出声来。
不过一载,她们母女便被父亲弃如敝履。
从前在青山村时,父亲待她如珠如宝,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进了这深宅大院,她便成了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再没有得到过父亲的一点关怀。
她越想越觉得心寒,想离开卿家的念头也越发坚定。
不知过了多久,嘉仪才慢慢收拾好心情,用帕子细细擦了擦眼睛,确认面上看不出哭过的痕迹,这才从拐角处走出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